2011-11-17 02:09

华人作家 海云 特别推荐

Written by  kfboo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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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海云(海上的云,BeautyinAutumn),原名戴宁,英文名:Nina Dai Tang. 海云江苏南京人。国内英文专业,1987年留学美国。内华达大学酒店管理学士,加州州立大学企业管理硕士。曾任职旅游业、酒店管理。自1991年定居加州硅谷,转职于硅谷高科技公司,从事金融和财务管理。2010年从美西迁至美东,现定居新泽西州。从小喜爱文学,小说、散文随笔多篇在美国主要中文报刊、杂志(世界日报、星岛日报、侨胞、国际日报、新州周报、海外校园等)上发表。美国文学城网站和加拿大万维网站博克:海上的云,点击率过六百万。小说《冰雹》写于2007年,在加拿大万维读者网和美国文学城网的海外原创发表后,引起海外华人高度关注和热烈讨论。2008年春, 长篇小说《冰雹》参加长篇小说、安徽文学和北京咖啡月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北京举办的第3届海内外华语文学创作、书稿交易笔会,获得最佳影视小说奖,并与《长篇小说》杂志社签约为签约作家, 同时与兄弟时代影视公司签署影视改编意向书。《冰雹》登载于《长篇小说》杂志2008年第二期(刊号:CN34-1169/I),并与2008年秋在美国洛杉矶《国际日报》上连载。 

  海云(海上的云,BeautyinAutumn),原名戴宁,英文名:Nina Dai Tang. 海云江苏南京人。国内英文专业,1987年留学美国。内华达大学酒店管理学士,加州州立大学企业管理硕士。曾任职旅游业、酒店管理。自1991年定居加州硅谷,转职于硅谷高科技公司,从事金融和财务管理。2010年从美西迁至美东,现定居新泽西州。
  从小喜爱文学,小说、散文随笔多篇在美国主要中文报刊、杂志(世界日报、星岛日报、侨胞、国际日报、新州周报、海外校园等)上发表。美国文学城网站和加拿大万维网站博克:海上的云,点击率过六百万。
  小说《冰雹》写于2007年,在加拿大万维读者网和美国文学城网的海外原创发表后,引起海外华人高度关注和热烈讨论。2008年春, 长篇小说《冰雹》参加长篇小说、安徽文学和北京咖啡月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北京举办的第3届海内外华语文学创作、书稿交易笔会,获得最佳影视小说奖,并与《长篇小说》杂志社签约为签约作家, 同时与兄弟时代影视公司签署影视改编意向书。《冰雹》登载于《长篇小说》杂志2008年第二期(刊号:CN34-1169/I),并与2008年秋在美国洛杉矶《国际日报》上连载。
  2008年夏,中篇小说《出轨的中年女人》被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编入小说集《新城路一百号》之中正式出版并在中国各大书店发行,同本书中收有著名作家北村(《周瑜的火车》原著者)的小说。《出轨的中年女人》也与2007年底在美国洛杉矶《国际日报》上连载。《出轨的中年女人》于2008年参加加拿大万维读者网文学作品大奖赛获得三等奖。
  自2007年成为美国海外作家协会《文心社》会员。
 
   2009年以中国新浪网为平台,创办了《海外文轩》文学圈,为海外的作家、诗人和写者提供了一个文学创作和交流的空间,今天这个文学圈已有世界各地两百多文友,包括居住在美洲、亚洲、欧洲、澳洲和非洲的用中文写作的海外华人。
  2011年主编散文集《与西风共舞》- 海外生活散记,集美国、加拿大、德国、荷兰和澳洲十五位海外作家散文作品四十五篇,与三月由纽约柯捷出版社出版发行。海外文轩的第二本文集《海外生活幽默散文集》和第三本文集《短篇小说集》已基本完成征稿和审编,即将出版发行。

 

 

小说《冰雹》简介:
  自然界的冰雹是由冷热空气的对流形成的。人到中年,婚姻中的“冰雹”却是由夫妻间的激情由浓转淡、爱情的审美疲劳和琐碎的生活所引发。
  倩云和汪洋是一对留美学人,硅谷精英。他们拥有让人羡慕的事业、产业,还有一对子女和一个美满的家庭。 可是,在汪洋回国参加二十年大学同学聚会之后,汪洋对大学时的同窗离了婚的霞飞有了心动。倩云在得知丈夫的情感背叛的同时,察觉到英国籍的上司对自己的爱慕之情。在家庭、亲情和爱情之间,这对夫妻选择何去何从?婚姻和家庭,是否值得终身相守?爱情究竟是什么?如何学习去爱人?又如何懂得珍惜手里拥有?人生的意义在哪里?

 

《冰雹》摘选:

 

  一
  汪洋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化学系,班上的同学来自全国各地,几乎都是上海人嘴里的“外地人”。三十多位同学,只有汪洋和另一位男同学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。学化学的女孩子不多,全班只有五位女生。
  也许读大学那会儿,青年人还没真正开窍;也许班上的女生大多来自偏远的乡村,在上海的男生眼里便是浑身的土气,完全没入眼去;也许考进大上海的女生大多是出类拔萃之辈,上海豆芽菜型的男孩子也是与他们心目中的男人形象有别……总之,汪洋四年大学“浑浑噩噩”地过去了,并没有对哪位女同学动过心。
  倒是在快毕业之时,在大学生餐厅被一个小学妹迎头相撞,一盘排骨青菜被她撞得一地。汪洋正要发火,却见眼前一张灿烂的笑脸,两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笑成了两个弯弯的月亮,一连串清脆的话语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地从她嘴里出来:“对不起,对不起呀,我要赶一个会……这怎么办呢?我已经迟到了呀。对了,这样吧,改天我请你吃饭,我叫倩云,数学系二年级的,你可以到学生会来找我……”汪洋整个儿呆住了,直到她一阵风似的跑远了,他仍然傻傻地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个空碗,脑子里空空的一片,只有两个字越来越清晰:倩云。
  但随着实习和一系列的毕业考试,汪洋也没能对那个小学妹有进一步的了解和行动。一圈实习回来,发现那个小丫头竟然成了学校学生会主席。汪洋曾去学生会办公室找过她,她很大方,真的请汪洋去学校的小餐厅吃了一碗排骨面。汪洋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一碗面吃完,两人也算成了朋友。
  汪洋毕业后,在一家研究所工作,虽说一门心思想出国,但心里就是放不下那个小学妹。终日里回校园里转悠,在他护照拿到之后签证之前,终于把倩云追到手,并以出去了就不容易回来之由,与倩云领了结婚证,然后才踏上了赴美之途。过了半年,倩云也来美,两人终于团聚,过上了真正的小家生活。
  汪洋大学时有一哥儿们吴罡,山东大汉,豪爽直率。没有人知道为什么,上海豆芽菜会与山东大汉成为死党。一到周末,汪洋就把吴罡带回家,尝尝汪妈妈做的上海小菜,什么清蒸带鱼哪,什么绍兴酒浸鸡哪,吴罡都吃得津津有味的。吃到兴处,山东大汉的样子就出来了,一脱上衣,对汪洋叫道:“哥儿们,咱喝两杯?”汪洋说:“好!”家里一转悠,只找到汪妈妈做菜用的料酒,哥俩也能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它个瓶底朝天。
  汪爸爸在海运局做事常年跟船,不常在家。汪妈妈总是任由两个大男生一边儿吃着喝着,她有时在自己的房间里织毛衣,有时去隔壁的阿毛头家串个门儿。
  毕业时,汪洋被分到了研究所工作,吴罡则留校继续读研究生。所以汪洋有足够的借口往学校跑,最终在吴罡的倾力相助下把倩云娶回了家。


  二
  汪洋出了国,吴罡研究生毕业没两年,对研究竟失去了兴趣。在一片下海经商的热潮下,也随波逐流地下了海,做起了农业原料的生意。没想到山东大汉生意做得有声有色的,几年之中俨然一副大款的模样,开着奥迪,住着别墅,连汪洋帮他办好的美国学校念博通知书也扔到一边,真可谓春风得意!在意气风发之际,谁料青梅竹马的结发之妻却请求下堂离去,山东大汉就差没吐血!日夜在外打拼,就为了这个家和女儿,这边刚做得顺风顺水,后院却起火!之后他才知道,在他与别人谈生意拼酒彻夜不归之际,她抱着生病的女儿,心力交瘁地在雨中等出租车。雨夜里停下了一辆摩托车,是她的一位同事,把她们母女送去了医院,最终摩托车骑士成了她的第二任丈夫。
  吴罡消沉了好一段时间,整日除了做生意,就穿梭在声色场所,花天酒地。直到有一天,他忽然发现自己不仅对所有的女人都失去了兴趣,而且连为什么活着都弄不清楚了。他只能用酒精麻醉自己,但愿自己一醉不醒,那时他对短短的人生已不再有太多的留恋。
  在他人生的最低谷,他曾给汪洋打过一个电话。电话那头的汪洋和倩云正处与他们生命中的春天。汪洋博士毕业已找到一份称心的工作,绿卡也已办好;倩云也是在硅谷的知名电脑公司做得有声有色的,并且刚刚怀孕,两口子正满怀喜悦和期盼。那种喜气和兴奋,隔着电话线,吴罡都能感受得到。他那一肚子的苦水和闷气,硬是被另一头的喜气给压了回去。吴罡本想和他的哥儿们谈谈他的烦恼,原本还有出国一试的念头,想听听汪洋的意见。挂了电话,他倒是打消了刚冒出来的出国的意念。想想同龄人已经历了奋斗期,开始期待他们收获季节的来临,他一个在国内商场上打滚了这些年的“老油条”,专业早已丢得七七八八,英文也说得结结巴巴。在国内好歹算条龙,出去了,一切从头开始,青春也所剩无几,像条虫似的活着,只能是给自己添更多的烦恼。
  吴罡到底是条汉子,想清楚了,收拾起心情,又冲上了人生跑道。他回到学校在心理学系当了一个老旁听生,女人不是说自己永远不会懂她的心思吗,他偏要去弄懂人的心思意念的根本!在校园里,他遇见了现在的妻子,一个比他小十多岁年轻漂亮的女孩儿。再婚的他,外表很美满,妻美财丰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心里早已满目疮痍,再美的女人比起那位离他而去的前妻,总欠缺那么一点点的东西。是什么?他自己都说不清。
  也许是钱多了,日子也慢慢安逸了,便兴起了组织一场同学聚会的念头。从订酒店到资助外省市同学来沪的车旅费,他一手包办下来。最好的哥儿们远在美国,这次当然不会让他漏网。二十年了,当年的少男少女,今日都成了中年男女了,再见时大多一脸的沧桑、一身的尘土。
  同学会历时三天。第一天大家在酒店里报道。汪洋见着了以前同寝室的几个室友,谢顶的谢顶,凸肚的凸肚。不去数岁月的痕迹,只是对着那张张肥胖变形的脸,总要费半天的劲儿,听到声音,才能恍然大悟眼前的人就是昔日的某某。汪洋本来觉得自己在外漂泊多年,一定显老。没想到在他们当中一站,还算不错!也许是那一身的书卷气,也许是在国外留学工作多年,或多或少地沾了点西方人谦谦有礼的气质,使得他就是有那么一点不同于国内的中年男人,也使得他在一群秃头啤酒肚的男人中间倒显得突出挺拔起来。
  吴罡忙着招呼大家,安排住宿和晚饭,直到傍晚,几位同寝室的同学才一起坐在酒吧间里喝起了啤酒。吴罡提起当年在汪洋家偷喝汪妈妈烧菜的料酒,都不禁哈哈大笑。
  汪洋家在上海,当晚回家睡觉,临睡前还不忘打个越洋电话,向老婆大人报平安。倩云那边一边听着老公说着谁的头秃了,谁胖得认不出了,一边“嗯、嗯”回应着,并没有什么特别上心的。她正忙着做企划,公司有新产品出来,要加一个培训计划,她的心思都在她眼前的企划书上。直到老公对她说:“好好照顾自己和两个宝贝!”她才说了一句:“OK!”想想又加了一句:“玩得开心点儿!”
  同学会的第二天,大家回到校园。邀请了过去教过他们今天仍健在的老教授们,一起开了个座谈茶话会。座谈会始,大家各自介绍自己的近况。汪洋站起身,把自己的工作和家庭作个简介,说到他的专业和现在从事哪方面的研究,还提到太太任职硅谷高科技公司以及他们有一双儿女。站在那儿说话之际,汪洋觉得背后好像有一个摄像机对着他似的,坐下来时便回头一看,却正好与一束意味深长的目光相撞。那是一个保养得体的中年女人,齐肩的直发衬着一张略微化妆精致的脸,打扮入时的服饰,站在后排,没有中年发福的身形,使得她比其他几位女同学看上去年轻一些。但汪洋搜尽脑壳也想不起她姓什名谁。等到她介绍自己,一张口那浓重的南方口音说出她的名字“霞飞”,汪洋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她!那个曾经土得掉渣的乡下妹子,脱胎换骨地变了一个人,一个完全的城里的职业女性形象。如今她是南方一个中型城市科研所的所长,也许到底是做官的,讲起话来头头是道,几分钟简短的说辞,不仅谢到师长们,顾到主办活动的吴罡,再加一句“有缘千里来相会”,把一室的同学老师都说得心花怒放,真正是面面俱到。介绍到她自己时,她提到她有个女儿上中学了,就此打住了。走下台去时,她的眼光似乎不经意地扫了一下汪洋这边,汪洋被她犀利的眼光扫得心头一跳,莫名其妙地觉得脸上发热。
  第三天聚会,吴罡包了一辆大巴士,带着聚会同学及家属一起去苏州游玩。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便聊起了一些私事,很自然地吴罡就问霞飞为何不把夫君带来,霞飞从容地告诉大家她已经离婚了,是个快乐的单身女人!多年前那个沉默胆怯的女生完全不见了,今天的她非常健谈,非常开朗。在一群喝酒聊天的男人当中,她不卑不亢,侃侃而谈。汪洋倒在这群人面前显得腼腆起来。
  大家伙三杯酒下肚,男人们就开始起哄,让汪洋谈谈当年是如何“耍阴谋诡计”,把漂亮的小学妹追到手的。汪洋不知为啥脸就红了,霞飞见状,马上挺身而出主持公道,让大家不要欺负老实人。
  苏州园林一个接一个,大家大多带着家属孩子,拍照的拍照,谈心的谈心,吴罡顾头顾尾地照料着一切事宜。汪洋不知不觉中发现常常成了他和霞飞同行了。两个人天南海北地聊着,大部分时间是霞飞在说,十几年的工作岁月,职场上的种种……汪洋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!她不仅像个男人般地在外面闯世界,而且经历了离婚之后仍然神采依旧,从她的嘴里完全听不到任何痛苦的呻吟。十多年美国单纯的日子下来,猛然听到国内职场上的一个女子的经历,真宛如是听天书,又新奇又佩服!而在霞飞的眼里,今天的汪洋不像国内同龄男人浑身的铜臭还兼有“色”味,留洋博士,温文儒雅,谦谦君子,翩翩绅士。更何况汪洋对她所说的一切,又都尽显赞许之意,只是他手上在阳光下不时闪着光的戒指使得她几次欲言又止。但看到别人拖家带口地前来,而他却一个人从大洋彼岸回来,又使得她对他存有那么一点幻想,也许他们夫妻感情也走到不愿相伴的地步了,也许……


  三
  晚上,男人们又在一起一边喝啤酒一边打牌,秃了头的男同学神神秘秘地说:“各位,知道霞女为啥离婚吗?”停了一下,见无人接话,他又接着说:“他老公受不了她马列主义干将式的强势,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美眉。其实也不过是掩饰自己做窝囊男人的闷气。没想到霞女被这一羞辱,气到非得离婚不可。”
  见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,他越发得意,压低声音,也更神秘地问:“知道她如今为何焕然一新吗?”他摸了一下他那“地方支援中央”的精贵毛发说:“离婚了,受了刺激,便彻底地改头换面地大整了一番!”
  汪洋一直竖着耳朵在听,听到这里,忍不住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  秃头同学调侃汪洋:“老兄,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,变傻了?女人整得面目全非,今天在神州大地上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!”
  汪洋像是吃了只死苍蝇,一推面前的牌张,说了声累了想睡觉了,一个人便回房睡下了。那天晚上,他竟忘了给倩云打电话,快到凌晨,床头的电话响,听着倩云的声音,恍如在梦中。倩云淡淡地说没听到他的声音,有点担心就打过来了。汪洋很想问问倩云这些天想不想他。他们结婚这么多年,除了各自出公差,还没有分开这么久这么远过。但最终,他咽了口口水,只说了声“Bye”。
  从苏州回到上海,大多数同学都握手互道珍重,各自回家。吴罡、汪洋和几个以前同寝室的室友决定再多聚一个晚上,大家小圈子聚会都说要一醉方休。霞飞在吴罡一句玩笑话“陪咱哥儿们一晚吧”后爽朗的一声“好”,竟真的留了下来。几个男人中有了个女的,便也不好喝得太过分,反倒正经几分。大家谈论间,不时地与霞飞打情骂俏倒有另一种气氛。汪洋大多时候看着他们讲来笑去,他笨嘴拙舌地也不知如何插嘴。不过,汪洋总觉得霞飞在和几个同学谈笑间,有意无意中,眼里的余光会飘向自己这边,他不敢多想,担心自己自作多情。但时不时地,霞飞会抓把瓜子或花生放在他的面前。
  那天晚上,大家转移“战场”,一起住到了吴罡宽敞的花园别墅里。汪洋临睡前还是给倩云挂了个电话,倩云觉得汪洋的声音怪怪的,似乎故意压得低低的,怕什么人听见似的,便问:“嗨,干吗啊你?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!”汪洋忙不迭地解释:“别人睡了,怕吵醒人家!”倩云又问起有哪几个人留下来,吴罡的家够不够住。汪洋回答就他们原来寝室的那几个人,还特地加了一句:“都是男的。”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向倩云申明这一点,这个谎话似乎没有什么意义,霞飞又不是他挽留下来的,他干吗如此欲盖弥彰?
  次日一早五点多一点,汪洋就醒来了。每次回国都如此,等时差倒过来,他也要回美国了。他一个人悄悄地推开吴罡家的大门,在花团草簇的小区里散步。才一转弯,就看见霞飞站在那里,笑眯眯地对他说:“早啊!”
  他们在早晨清爽的空气中缓缓地并肩而行,看着花园里老人们打太极拳舞剑,看着起早的小保姆们拎着菜篮匆匆地去小菜场……汪洋深吸一口湿润的空气,说:“好久没这种感觉了!像回到从前!”霞飞侧着头看着汪洋:“可不是!好像又做回学生!”汪洋被她温情的目光和一语双关的话语弄得心头小鹿乱撞,在上海清晨白色的雾气中,对着一个风韵犹存、含情脉脉的中年女人,他不禁有点痴了……

 

读者评论
  缪:写得好。没事开个同学会,拆散一对是一对。等着看他们是如何被拆散的。
  Connie:缪医生起哄来了,为什么多是不能出现问题的夫妻出现问题,让人心里不安啊。
  海棠花开:期待下一章。同学会后重新组合的好像还不少啊。也许部分原因是对自己“纯真岁月”的一种追忆吧。
  海云:缪医生,不妨一试啊,别忘了告诉我结果,没准儿又是一篇小说题材!:)
  Connie:你总是一针见血!我也问过自己相同的问题,答案仍是不确定。也许是因为问题不多的夫妻,平日里恩恩爱爱,感情上反而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;而一路上争争吵吵的夫妻,已经习惯了问题成堆,再多一个问题也就不再惊慌了。
  海棠,“对自己纯真岁月的一种追忆!”也许吧。更有可能是迫于年华的逝去,在壮年和中年之间的一种挣扎!
  随语:我不比你年轻多少,但我从没结过婚。:)所以我经常不得不面对和一个家庭中的人建立关系所产生的问题。相似的事情是:这些家庭都是在很年轻时建立的,很多做丈夫的都是和他们的初恋或者说第一个女人结的婚。
  “中国人说:饱暖思淫欲;上帝说:人都有罪”,想让男人远离罪恶(指婚外恋)是很难的,即使他们有幸福的家庭,都是有正职的好人。
  海云:随语,这是个蛮大的话题,咱们可以慢慢聊。
  随语:现实中,我认为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,既美丽又有味道。所以我劝我的朋友随意一些,但是,深层意识中的“幻想”有时会破坏很多事情……没有人能例外。
  海棠:看过几张老同学的照片,颇有同感。调侃留守国内的男同胞们那是声色所熏。女同胞们看起来总体比我们活得光彩。她们的消遣是健身、美容和逛街,听起来比男士们健康多了。
  自省:是自传吗?一吐为快啊。想到汪洋痛悔的惨样就不觉有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快意,呵呵。女人心哪!写得好!恕我直言。
  海云:自省,我从正面理解你的评论!说明我写的还算有生活气息。自传?那就扯远了。我当初写《出轨的中年女人》时,也有读者拿它当做我的自传,现在又来一个自传,我的生活也太丰富多彩了!小说是文学创作,虽来自于生活,但对号入座未免太小家子气了。别生气啊,欢迎多提意见!
  Connie:我不对号入座,但我读小说很投入,总把小说人物当做现实生活中的人。
  自省:哈哈,的确是赞歌。怎能生气?我只是说,文字作品在刻画人物时,其实也在刻画作者自己,无论作者是否意识到这一点。读者被引入小说情节时,就有机会领略作者的精神世界,洞察作者的心灵。是否自传,无所谓了。同样的题材,换一个立场去写,会很不一样。往往会更精彩,会让作者发现一片新天地。不是吗?写得好!
  海云:Connie、自省,我也是很投入的。我常常与我笔下的人物一起流泪,痛着他们的痛!如果我的作品能够感动一些人,那么于我已足够。
  海棠:你可写得真快啊,已经感觉到一丝诱惑和不安缓缓袭来了。
  YH:为什么中年男人是如此容易被引诱?
  海云:YH,好问题!我希望这个问题有男人来回答!
  Yaonv:很多中年男人都是从其他女性的爱慕里,寻找或重新确认自己的魅力。基于对变老的恐惧或者婚姻的无奈。另外,喜新又不舍旧已经成为新时尚了。
  海云:Yaonv,谢谢你的回答。你是男人?
  希望有更多的男士能回答这个令女人疑惑的问题。:)
  Connie:海云,她是“妖女”,怎么能是男人呢?男人不知道女人在想什么,女人也在猜男人怎么想。男人女人都希望自己受到诱惑,又害怕后果,在进退维谷中增长人生的阅历。哈哈。所以爱情小说,特別是婚外情小说最吸引人,很多人都想知道如果是自己后果是怎样。因为每个人只能走一条路,生怕自己走錯了……
  小猴妈妈:我有两个接近四十岁的同事,前一阵子都换了新车,其中一个还是跑车。问起来都回答是中年危机,大概是想借新车让自己重新感到年轻的活力吧。我想换新车总比换新人好吧。
  海云:“婚外恋”是个蛮大的话题,确实有它吸引人的地方。也许大多数人都曾想过,但付诸行动的人仍不算多数。正如你所说的:每个人都只有一条路好走。顾及到后果就不大会走了,婚外恋的人多半是冲动性的、不太顾及后果之人。
  小猴妈妈:美国人说看看那些开Porche车的人,多半处在中年危机中。若只是人到中年,经历一场中年危机还不算最坏的事,最怕的是像现今的中国社会,是非颠倒,好坏不分,道德败坏……
  Yaonv:Connie其实是在说,不论男人女人都越来越自私,如果真是希望被诱惑。在当今的中国,道德已经没有统一标准了,而这种混乱正给男人的自私提供更多的土壤。而女人在这种混乱中终究是受害者。不过,即使是婚外情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,也大可不必为此变成怨妇。
  海云:Yaonv,说得很好啊!
  Yaonv:海云,喜欢你的名字,更喜欢你的文笔,我是极业余水平,这是第一次发表评论,实在没有墨水,所以没有博客。会一直追读你的文章,只希望你不要把女生都写成原则极强的马列主义老太太,给丈夫的出墙更多借口。嘿嘿。


Last modified on 2011-12-22 04: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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